美文欣赏 发表于 2010-7-20 10:40:15

做饭洗衣歌

在世界的大舞台上,每个人都扮演着很多角色,有的是生活强加的,有的是自己争取得来的,很多时候,我们不能选择做或者不做,只能选择做好还是做坏,快乐地完成还是怨恨地应付。比如说洗衣服、做饭这些小事吧!像我这样请不起阿姨的小蝴蝶,尽管不喜欢还是得亲手而为。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成了追寻快乐,自我调解,自我升华的一个诗意的过程。
  比如说做饭吧,母亲,哗啦啦地洗菜,噌噌噌地切菜之后,就是欢乐的交接仪式。把象征她光荣身份——厨房司令员的大勺,郑重交给我之后,就哼着小曲儿,笑呵呵,轻飘飘地串门,聊天,打牌去了。我终日捧书的手掂起了全全家人寄以厚望的大勺,笔耕不停的手上下翻炒着,横拨三弦,竖扫六幺,乐音飞扬,菜香浓浓,诗韵袅袅,实在是一次放松头脑,舒解疲惫,辞旧迎新,愉悦心情的绝妙享受。
  再说一说洗衣服吧!洗衣服,实在是一件喜极生悲,悲而又喜的趣事儿。你看看那一堆堆脏兮兮,皱巴巴,焉乎乎的衣服,想想他们当初和主人一见钟情,两厢情愿时的光芒和喜悦,或者是一路过关斩将,脱颖而出的自信和神采,有没有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的万般感慨呢?
  我以为,每件衣服和主人的相遇相昔,都是一段浪漫的插曲。真正的精彩在和主人相伴的日子里。旧时的衣服,缝了又补,补了又缝,直到实在朽不可塑时,才舍不得地用来当裹脚布什么的。那是生活所迫,那样的衣服定携带了比电影更真实更感人的故事,那样的衣服是该被陈列在博物馆,接受万目瞻仰学习的。现在生活好了,像我这样生在福窝中,不知油盐贵的幸运儿,是绝然不会穿旧衣服,破衣服的。不过,那种换朋友就像换衣服的时髦比喻用在我身上可一点儿也不恰当。咱这里面的心还是古典古韵,因循守旧的榆木疙瘩。这是后话了。
  还是说洗衣服吧。配着流水欢畅的节奏,再加点故事色彩,那感觉可就完全不同了。
  比如说爸爸,那件红衬衫吧!究竟和有着一颗年轻爱美少年心的老爸巨眼对英豪,还是经过激烈的角逐,最后胜出已成为过去式。
  衣服没有心,没有过去,只是用气味记录着现在的点点滴滴。
  那浓烈的烟草味,记录着老爸通宵达旦埋头伏案,写材料,下文件时吞云吐雾,强打精神的倦态;那刺鼻的酒精,着老爸,豪迈地笑着从一个酒桌喝到另一个酒桌,头痛胃酸的愁容。
  吸尽了毒素,疲惫不堪的衣服,提醒着父亲:家园在后方,等待着他归去,卸下负累,洗尽铅华,安享天伦!
  再说,妈妈那件黑色斑点大褂吧!她和妈妈情同姐妹!做饭,洗衣,下地干活,谁也离不开谁。
  你瞧,她这会儿累得样子:汗浸浸,软绵绵,无力地躺在那儿,在这高温持续不下的天气里,她到到底跟妈妈在那片特产丰富的菜园里,在一进去就汗如雨下的厨房内,受了多少罪呀!她此刻疲倦地休息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以为她那老姐妹也会和她一起休息。唉!这衣服怎么和我这做女儿的一样傻呢?
  父母面对我,从来不诉苦,只是无尽的宠爱,这些出尽汗马功劳的衣服,都用气味告诉我他们为了这个家所作的一切。此刻,还能有不喜欢的无奈的怨气吗?这个特大号懒人把洗衣机凉在一边儿,伸出虔诚的双手,和水管感激的泪水,和功德无量的衣服一起舞蹈。将昨日的尘埃,昨日的汗水,昨日的疲惫,舞成洁净的,芳香的,清凉的欢乐,然后拿到太阳底下,晾晒出新生命的光彩。
  洗衣服是一个过程,痛并快乐着幸福着的过程。其实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工作,走路,做饭,打扫房间,总有种脚尖在黑白琴键上移动,手指在琴弦上弹拨的活着的轻盈和喜悦!
  平凡的日子里,每一次落脚都是灵魂叩响大地的鼓点,每一次扬手都是心灵深处流泻而出的音符,而我的生命就在这生活化的寻常的节奏里轻歌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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