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菜,鲜花请进门(上)
新菜,鲜花请进门(上)好久不会说话了,今天有了喷水的欲望,还非马上喷发不可。
昨天是礼拜六,早早买了的一套大概30多本的家庭厨艺小画册,基本是停留在只看不实践,或者偶尔试过一至两次就足够沾沾自喜两到三个月。最近,大概是春风吹来,大概是万象更新。反正春天是可以心血来潮的。
在买菜之前,先翻看那些书籍,看到了几个好做菜肴,决心实践一下,内心涌动着那类似创新者之类的什么酶的物质——哈哈,有些好奇,兴奋,——反正属于不太正常的物质。
创新活动正式开始了。从来咱做事不拘泥于死板的形式,只求神似。(哈哈,请允许不时地自我欣赏一下,每次有这样的苗头之后,我会提个醒)首先,我将三个类似的菜进行了科学的抽象和归类。什么玉枕白菜,什么柠汁煎酿火腿,还有一个没有名称,可是有那看了就垂涎三尺的色彩鲜艳的图片——苦瓜环里面加有一些肉饼,那肉饼上放着一个红红的虾仁。这三样菜都需要将肉绞成肉酱的状态。其实那些肉酱状的配料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根据求大同存小异的原则,我明智的决定全部统一,我要实践这三样菜肴。看好了所需的配料,咱就开始买菜了。注意,对于记性不好的,最好买菜时随身携带那烹饪地图。有的时候到了菜市场,才发现到底还缺了什么配菜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创新的人心思都放在如何创新去了,全然记不住——不屑记住那些小节。本来咱那里的菜市场是有绞肉机的,买完肉立马就绞,多方便。可是…绞肉机飞走了。这是创新的路上时常会碰到的意外情况,退缩?不!没有绞肉机,有一双万能的手和一颗尝试新菜的坚定信心,这点困难算什么,咱自己剁!大袋小袋搞得双手满满。
回到家,没有时间休息, 立刻投入了具体的创新战斗中。首先做好了一些辅助菜的工作,先消灭一些简单的敌人,减轻创新者过大的心理压力(轻重缓急应用合理,这里属于二次自夸,可以鼓掌…)。最后就是那三道菜的主要配料,肉酱酱。咱将那大块的肉切成细小的块块。不轻松啊,可是心中有那燃烧的火,心情还是欢快的,明艳的。剁肉开始了,梆梆梆,声音多么动听,可是必须要双手握刀,那刀重啊。剁了大概十分之一,也许十五分之一,创新讲的是计算严格,准确。(哈哈,也可以牵强地鼓掌)就在这面临着最艰巨的攻坚战的时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倒是被那些中式的洋式的心理学家们研究来研究去也还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忽然地从脑子里咕嘟出来。咱家里有一个绞肉机呢!
拿来椅子,脱掉鞋子,站得高高,进行了地毯式的搜寻工作,在好一番寻找后,只发现了它的附件,主机还是没有看到,送人了吗?送人那附件怎么还在呢?经过计算机大脑的再次判断,确定此绞肉机还在咱家的厨房。继续往下找——哈哈,终于找到了沉默了——啊,多少年?十多年了的无名英雄。那机还是进口的,我坚信着它的质量,如果是国产的,很可能那自信心就是强不起来,不过,如果这国产的绞肉机能贴上神五神六的商标,信心应该绝对与外国货媲美。接着问题来了,怎么用呢?找说明书…将剁了十五分之一的肉放进去,开机,突突突,赶是好武器那就是带劲,肉绞得是又快又好!哈哈,省了我老鼻子的力了。清洗——方便!顾的!马蹄,换个刀——哈哈,碎碎的颗粒状——顾的!
…还有许多的从来没有用过的,很少用过的做法,方法都一一地使用,其中需要柠檬汁,我已经是忙的分不出第三手了,好在女儿是格外地显示了那轻易不露的助人为乐的精神,在我找不到那挤柠檬汁的小铁器时,好逮抓了个挤甜橙的,作为替代,女儿开恩地帮咱挤出了创新菜最为关键的柠檬汁。
……
足足忙活了一个上午,近4个小时。咱用那平底锅,慢火煎制出了三样新式菜肴。经过改良,咱的是:火腿——用替代的,上面放咱的肉酱酱;大白菜梗上放咱的肉酱酱;新鲜的淮山片上放咱的肉酱酱。苦瓜那道菜是蒸的…其中在煎酿火腿肉酱上浇上柠檬和白糖混制的浓汁…哇噻!
挑剔的美食家女儿开始品尝了,不错,对咱的尝新给予了不低的评价!咱呢,就像所有的创新者一样,再苦再累那辛苦的果实有人还不抵触,大概就足已。
注:那套丛书的名字是[我家迷你小食谱]系列。
新菜,鲜花请进门(下)
今天。继续逛了个菜市场,不过对菜的兴趣有所转移,咱注意到了水果和鲜花。水果:那新鲜的草莓可说是可爱,还有一个吃过,却想不起叫什么名字,吃起来有类似杨桃的脆爽,看起来有些像红色的灯笼辣椒,那颜色——咱色盲。淡淡的有些通明的紫红?哈哈,你们有本事就去猜吧。此刻,我刚品尝完,味道不错,顾的!价钱也不低!还有一些水果:葡萄,甜橙,山竹…
菜市场的门口有个花店,虽是女人,可是却极少逛卖花的地方,今天却有着强烈的购花欲。看到那些鲜花似乎有了非我莫属的感觉。来一盆吊蓝要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在客厅里隔着落地的玻璃门欣赏那吊蓝的郁郁葱葱。咱又是养花盲,那吊蓝也不知道叫什么名,也根本不问,因为问了也马上会忘记,创新的人才就是记不住那花草之事。可那吊蓝有个特征,开一些黄色的类似小灯笼的花果。还有许多的鲜花,玫瑰,百合等咱认得——不容易,而且贵啊。家里似乎有玫瑰,这极为难得。咱看中的是好象来自野外的花。菊花咱认得,可那是——我称为野菊花,我根本没有问是什么菊花,白白的小花瓣围绕着如同向日葵那葵花盘的盘,那盘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由嫩黄色的小小的花瓣密密地环抱组成,最中心则呈青绿色,那生生的勃发的成长之势洋溢着,直扑人们的眼前。还有一种像满天的繁星——不是满天星,比满天星的花要大粒一些,黄色的花,一蔟蔟的,下有许多的绿叶衬托着,放在餐桌上,大概可以增进食欲。赶着水果,拥着野花,抱着吊蓝,快乐地将她们请进了家。
不经意地告诉女儿,我买了一些好看的花儿。那苛刻的“审美专家”在看了吊蓝和咱搭配的鲜花后——咱将原来剩下的几个红色的玫瑰花配上新来的野菊花客人,两者都不孤单了。点头微笑,嘟囔着:看来有点花花草草这心情是愉快啊。
哈哈,怎么这极为普通的话得到还真费周折,天天鲜花大概也不新鲜了,新鲜的是最近要让心情充满阳光和生长之气:
在青菜上放一颗甜甜的红果;
在花瓶里插一束灿灿的黄花;
在心里念上一遍深深的祝愿
愿她像甜甜的红果——快乐,幸福
像灿灿的黄花——努力,再努力
写于高考三大战役前的宁静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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