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玉佩
关公用背冰凉的贴在我的胸口,手持青龙偃刀,横眉冷对着一切可能侵袭我的困苦和灾难。于是,我平安的度过了三天。那是一块玉佩,水红色,像女人温柔的唇。
女人纤着细指那玉佩挂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浸遍了我的整个身体。
三天后,我却病了,而且,很厉害。
在那个热得让人窒息的日子里,我却患了风寒,冷得不停的抖。然后咳嗽,咳得肺翻腑涌也停不下来。
昏耗中,我还依稀记得,女人取下那块玉佩的时候没有哭,似乎连悲伤都冻得僵硬,目光有些呆滞,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很快恢复了平静,也是纤着细指轻轻的取下带着体温的玉佩,小心的放进怀里,然后望着车窗外,再也没有回头……
回家之后,我就病了。
我开始相信一种叫做“邪”的东西。
佛说:“凡尘俗心,万物随缘,缘生心生,缘灭心灭”我以为,佛说只是胡说,其实不是!
戴着玉佩那三天日子里,做什么都顺利得如蓝天白云,春光明媚,大街流浪的褴褛乞丐都充满着艺术味。对着几块烂石我也写得出“月照碎石残碑,辉映破壁断桓”的千古绝唱。
那块玉其实也很平常,每座城市的“石头记”都有得卖。也不贵,我一月的薪水可以买五块,而且,三十年来没戴过玉佩,也不都平安的度过了吗?但这次我却病了。我也试过接受另一个女人一块完全相同的玉,但沉甸甸的再没有那柔软而冰凉的感觉。
女人走了,带着那块玉佩伤心的走了。或者,在回家的路上,她已经把那块玉扔下了万丈悬崖,或者,那块玉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上,泛着平安而幸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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